深圳的太阳还没落下去,我要走了。
在透着光的浴室里慢慢悠悠地冲了凉,泡沫跑进了眼睛,听到浴室白色木门外客厅里传来的卡农,SWEETHOME的版本,CD上的第
12首,阳光中曝光过度的手指和口琴,懒洋洋地拖着音节。 想象得到阳光中细小的尘埃,不急着落地,在夏天最后一个早上转
季的光线中轻巧地旋转 ---落下去一点,再探起头。好像夏天毕业礼上年轻的面孔,笑着聊天,内容模糊,只留下柔边的细节。
那些在晚风中渐渐冷却的尘埃,在夏天操场上最后一场日落中,全部落在那些仰着脸的眼畔里,变成了遥远的星辰。
小小的我站在逆光的夕阳里,长长的下坡路,连着拐角处的家。